了挥手:“叫姜徵批钱。”
军需官愣了愣,才反应过这是新皇的名字,他道:“并非是银钱的问题……将军,那几家控着粮草的大户,都不肯卖粮了,有钱也买不到。”
粮草不够了,封澄呛咳两声,擦了擦脸上的血斑,道:“从最近的城镇调粮,要用多久?”
这场仗打得太诡异了,封澄就闹不明白了,怎么打了这么多大胜之战,对面却依旧像是毫无消耗一样?
大夏才经了数十年的内乱,真是动荡之际,本就人心惶惶,战线一长,便拉大了天魔压境的恐慌,人人便如同惊弓之鸟。
如今内忧外患,全压在天机军的肩膀上。
“少说……十日之久。”他咬牙道。
押送军粮,必然要当心偷袭之举,封澄自问持劫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她皱眉揉了揉眉心,道:“让寸金亲自押送,下去。”
一旁的赵负雪走了过来,垂眸道:“此战有异,不宜再正面相抗。”
封澄道:“你也这么觉得了,对面仿佛源源不断,若是照着那日偷袭看见的军队来说,早该杀退了。”
“我怀疑一件事情。”封澄抬起眼,看着赵负雪的双眼,一字一顿道:“你说,和正面与西面对打的天魔,会不会是同一批天魔?”
赵负雪一怔,声音一沉:“你也这般觉得了。”
封澄点了点头,道:“猜测。只是猜测。”
可二人对视,却在对方的目光中读出了如出一辙的凝重。
或许,已然不是猜测了。
数日之后的子夜,一阵兵荒马乱的马蹄踢踏声,将苦战中的天机军坠入了更深的泥潭:“报!在长煌以内发现了天魔大军,内外夹击,我军已然被困了!”
血与火之中,封澄猝然回头,嘶声道:“敌军多少?!”
“……粗略估计,五万有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