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宫门前的影子模糊而狼狈,忽然有一人撑着一把素伞,走到了他的身边。
冷香扑面,他怔怔道:“她,很厉害。做皇帝,她也会很厉害,我不行。”
顿了顿,他茫然地抬起头。
“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赵负雪平静不语,刘润低下头,喃喃道:“可我,不想这样死在阿徵的手里,我还,我还有很多的事情,没告诉她。”
新帝登基,那打着旗号的先帝自然要被处理干净,刘润倚靠在宫门边上,清楚一阵糊涂一阵的脑子根本不能支撑他处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故。
他颓然捂着脸,狼狈地软倒在湿漉漉的雨地上。
脑中似乎有十分要紧的东西,临死关头,他却想不起来了,刘润看着高台上狼狈而耀目的姜徵,脑中的茫然与心头的异样如同刀子,他哀嚎一声,软倒在地。
所幸雨声够大,不
至于令殿上众人听见。
赵负雪平静道:“她不想杀你。”
刘润猝然睁开了眼睛。
“兴许不会杀你,”他摇头笑笑,看着蜷缩的男子,一旁的侍从十分有眼色,将他扶了起来,带去外面。
刘润看着赵负雪的背影,张了张嘴,仓促道:“尊者,你要去哪里?”
漆黑的子夜之中,只有他持一把素白的伞。
他抬头,看向了一处,眼底是浅浅的笑意。
“带人回家,”他道,“也不是小孩子了,还闹着淋了半夜的雨,回家又要发热。”
第166章 虚兵
宫变当日,事务繁多,但那已经不是封澄的事情了。
她不出所料地染了风寒,蜷在被子里,额头烧得滚烫。
赵负雪道:“吃药。”
她苦着脸坐起来,呼吸都是烫的,瞄了一眼漆黑的药汤,心里头便一迭声地叫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