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重,就像是猫的爪子。
封澄抬眼,转头笑道:“院长,我所熟知的破阵之法,自始至终只有一个。”
她的灵力毫无保留地自她身上汹涌而出,仿佛是一道闸门打开,却放出了沧海汪洋。
在这般灵力的冲击下,那雷鸣轰然的阵法,竟然寸寸龟裂,应声破裂!
封澄头也不回,抬起赵负雪的手,便向门外走去了。
赵年怔然站在二人身后,见到她的背影渐渐远去。
莫名地,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
她笃定,封澄所言的破阵之法,绝不是像她那样用灵力,将阵法撑爆。
而是转过身来,将阵主一击杀死。
不经世事的修士,一定会将精力集中于破阵上,而久经沙场的老手,只会找到一条最便捷的途径。
说到底,在设阵之时,把自己置身与封澄的面前时,她就已经输了。
这样想着,赵年看向封澄的目光,隐隐一动。
待二人出了赵年的大门,封澄便松开了赵负雪的手,面无表情道:“我要一个人去逛逛,你且自己回赵家吧。”
赵负雪伸手道:“封……”
封澄转身便走,一个眼神也未分给他:“别跟过来。”
赵负雪:“……”
望着封澄渐行渐远的背影,赵负雪怔在原地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类似于完蛋的表情。
天机院对于封澄来说,可谓是熟门熟路,此时正是众多生徒修习的时候,倒是不会碰到人,她懒洋洋地闲逛,心中的不爽却越发明显了。
赵负雪带她来见的什么人!从前一点儿都没和她说过,还迎头挨了一顿莫名其妙的数落!
她气得向墙上咣咣砸了两拳,恨不得这拳头是冲着赵负雪去的。
忽然间,封澄反应过来。
她在生赵负雪的气?她在怪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