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非可以小打小闹对待的角色,她重生而来,灵力与体力并未同前世一般强悍,对上这种对手,必然是要谨慎再谨慎。
不料来者似乎很懒得动手,他只道:“你现下必败无疑,莫要动手了。”
封澄吞了吞口水,握着木仓的手似乎更紧了一些,她道:“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
即便是败也要打,这人把赵负雪不知搞到哪里去了,她不动手,岂不是找不回他来了?
好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来者很轻地笑了两声,随即只见滔天灵力威压直直向封澄袭来,她当即两眼一黑,胃囊中仿佛有一只巨兽在翻腾,她喉咙一酸,随即便俯身,拄着木仓干呕不止。
那人却走到了她的身边,怜惜不已地托起她的脸。
他的手无疑是冰冷的,封澄甚至觉得他的手比真正的雪还凉。
这只冰冷的手轻柔地揉开她的唇,探进了她的口中:“是有点想吐吗?”
高热的口腔,骤然到访的不速之客,封澄一怔,当即发了狠一般,狠狠地向下一咬,不料来者似乎是早已熟悉她口中每颗牙齿的位置一般,轻而易举地避过了她的尖牙,他轻轻地捏着她的下巴,道:“嘘——乖一点,我就带你去见他。”
二人的手腕上还系着一样的红绳,封澄强行睁着满是生理性眼泪的眼睛,看到那串熟悉无比的疙瘩。
“你把他如何了。”封澄艰涩道。
他淡淡笑了一声,封澄莫名觉得这笑里面有几分嘲讽:“不如何,他没用,我放他去该去的地方了。”
待那男人将她带至人魔面前时,封澄却说不出话来。
人魔,可杀,厉鬼,可杀。
而还了人魂的魔,该如何对待,却是封澄难以抉择的。
她看着那个女人一边流泪,一边从扭曲的空气中走了出来,她向着陈氏山庄走去,一路上横陈着尸块,封澄眼尖,瞧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