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封澄一路走,一路啧啧赞叹:“陈云果然实诚,这龟祭又热闹又漂亮——话说这几日忙碌,也没看见他。”
自打颛安峰上一别后,她还真再也没碰到过陈云,一旁的赵负雪听见她嘀咕,冷声道:“看见他作甚,聒噪。”
封澄觉得很有必要给陈云道个冤——她比陈云聒噪多了。
忽然间,封澄的目光落到了一旁的糖人摊子上,她不动声色地动了动二人拴着红绳的那只手:“你瞧。”
赵负雪连忙扯她:“今夜有正事,不忙这些。”
封澄翻了个白眼:“什么有的没的,我是说,那个做糖人的师傅,是天机所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赵负雪无语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忽然间,有一小丫头撞到了封澄的怀里,封澄忙低头护住来者:“哎呀,这般冒失。”
小丫头抬起头,她带着张小号的厉鬼面具,看向封澄时,忍不住一笑:“姐姐和我戴着一样的面具。”
“可见是我与你有缘。”
封澄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将人松开了。
她身上带着只小篮子,篮子里装着不少灯笼,小丫头说着,便从中取了两只灯笼出来,递给封赵二人:“既然有缘,我便送姑娘两个灯笼,能保二位今夜平安。”
封赵二人对视一眼,封澄面不改色地掏出钱包,蹲下,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:“怎么能白拿你的东西?姐姐要给钱的。”
不料小丫头一笑,飞也似地钻入人群中,倏然便不见了。
封澄站起身来,面色一沉:“是鬼——头发是纸做的。”
赵负雪眉宇间渐渐漫上冷色,他擦了擦腰间长剑,冷声道:“那唱戏的干成了,鬼门被打开了。”
“我说今夜怎么这么多人,”她叹了口气,拉着赵负雪便向二人先前备好的阵眼处走去,“原来是一半人,一半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