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无语地回过头道:“油嘴滑舌,巧言令色。”
封澄很赞同地点了点头,就当他说的是赞美了。
堂前的二人还在对峙,陈风起眯了眯眼,定定地看着堂下的人:“哦?是你?”
陈家人皆是一愣,似是没有想道陈家家主竟和谋害陈家人的凶徒是旧相识,正当众人骇然不已时,少年口中的话却令众人更加地难以接受了。
“是我,父亲。”陈絮冷笑道,“我还活着,你没想到吧?”
这句话仿佛一石激起千层浪,众人皆议论纷纷:“家主还有个儿子?没听说啊!”
“……这个倒是真有,不过都是早些年的旧事了,家主年轻时与一渔家女子生过一子,也曾接到山上教养,不曾想这孩子全无修道的天赋,连最基本的灵气也没能入体。”
“还有,后来听说是走了邪道,被家主处决,早已死了。”
正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,有一人拨开人群跑出来,惊惶道:“爹!这个人是谁啊!”
来者修眉细眼,封澄定睛一看,当即一惊:“陈云怎么在这里?他这几日不是天天忙着布置龟祭吗?”
赵负雪道:“神出鬼没的,哪儿都有他。”
二人一跪,一站,面面相对间,一股难言的气氛在二人中间升起。
平心而论,二人长得有些相像,可一个目中天真惶然,一个却是阴沉愤怒,兴许是唱久了戏的缘故,陈絮的声音有些尖锐:“为了他,你便把我的母亲给抛弃了?”
陈风起沉默不语。
陈絮的情绪在看到陈云的霎那而骤然爆发,他猛地站起,也不顾赵负雪的见素,大跨几步向前走去,众陈家人伸手要拦,却被一少女笑眯眯地全挡了回去。
“封姑娘!你!这是什么意思?”
封澄看着一个年轻小姑娘,谁知一身怪力简直比狗熊还恐怖,她站在陈絮身边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