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负雪满脸通红地握住了剑:“住嘴,没有……我都忘了!你这人,真是……”
话音一落,赵负雪却发现身边没了人,抬头一看,却发现封澄不知何时翻到了二楼的看台上,她倚着栏杆,对他道:“赵公子快来,这个唱曲儿的旦角儿,嗓子亮得很,扮相也漂亮。”
赵负
雪看着坐在看台上饶有兴味的封澄,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从哪拔的刀子。”
“方才从花架子上取的,没开刃。”
陈絮的目光停在二楼看台上许久了。
“还是来了。”他心底叹了口气。
戏坊花团锦簇,人头攒动,他看见自己的大红水袖铺出去,珠子一般的唱词变咿咿呀呀地跟上,叫好声在人群中一波一波地涌出。
穿黑衣的,是个男人——或者说是个骨骼还未发育全的少年更合适,他的神色极冷,腰间一把雪白长剑,华光流动,仿佛身上落着数万年冰雪似的。
他知道的,那是灵力涌到剑上的样子。
站在少年身边的是个年岁不大的姑娘,应当也是修士,只是身上竟然未带灵器,她一身鹅黄的衣裳,梳着双环髻,看着俏生生的。反倒是坐姿很不俏生生,翘着二郎腿,说实话,有些像兵痞。
陈絮在看到她时,微微有些讶异。
他听说这几日追查阿环尸体的是两个年轻人了,却没想到这么年轻。
这么年轻,却敢查陈家的旧案。
一曲唱罢,众人陆续退场,他也退至后台,对镜坐下,慢慢地开始除去面上油彩脂粉。
忽然间,脖颈处一道雪亮的剑光横来,然后便是一道冷声:“宝华楼地魔,你养的?”
封澄没曾想到幕后之人竟然是个眉目清朗的少年。
他看起来与赵负雪的年纪差不到哪里去,许是十七八岁,或者说是二十来岁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