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否割爱与我?”
不知温侠医这对火眼金睛,是如何从面目不清的面人上看出憨态可掬四个大字的,封澄连忙摆手,还未斟酌好周旋之词,便听到一旁的赵负雪冷声道:“想也别想。”
封澄一愣。
温不戒微笑道:“面人是封姑娘捏的,我向封姑娘讨要,关你何事。”
赵负雪站起身来,半个身子越过茶桌,径直盯着温不戒双眼,一字一顿道:“你看不出来吗?我拿在手上了,就是我的东西。”
温不戒哦了一声:“所以封姑娘的意思呢。”
封澄:“……”
赵负雪磨了磨牙,显然是听明白了温不戒的言外之意,他指了指两个因为保管不利而黏得难舍难分的面人,郑重无比:“那两个,是一对,不能拆,她送了我,没有收回去的道理。”
封澄:“……”
她一脑门汗地把半个身子越过去的赵负雪强行按回去:“他今夜喝多了,侠医莫要怪罪。”
温不戒的笑意如春风拂面:“我岂会和一个醉鬼计较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姑娘可愿将那小面人赠于我?”
于情来说,温不戒的讨要并不过分,一个小小面人,又不是她半条小命,没有什么不能给的;于理来说,温不戒救了她的小命,把她从宝华楼之鬼门关前拉了回来,还为她开药以延缓病情,他既然开了口,封澄便理应去给。
可封澄认真道:“温公子,明日我做个精致又好看的,要多少有多少,送到你门前,好不好?”
温不戒歪了歪头,盯着封澄看了半晌,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这个不好吗?”
封澄一笑:“不好,我已然给了人的,赵公子小心眼得很。”
赵负雪被她按着,闻言,转过头,怔然看向她。
温不戒从容站起身来,失笑道:“要多少有多少的泥人,岂用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