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住的地方总是荒得格外快,不沾人气,再新的建筑都会透着一股鬼气。
此时赵负雪道:“封澄,你来看。”
封澄下意识地应了一声,正要走去,却忽觉不对:“你叫我什么?”
赵负雪面不改色:“封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封澄抽了抽嘴角,看着一脸正色的赵负雪,心道:“没什么。”
上次被师尊连名带姓地喊大名时,差点被扒了一层皮。
第7章 这种大炮开兮轰令堂的狂放……
乍开大门,扬起的灰尘便呛了封澄一脸,她剧烈地咳嗽两声,费力道:“好呛。”
不光是呛,还有存在感极强的、不容忽视的血腥味,令人心生不详。
赵负雪垂眸,道:“这个物件看着奇怪。”
说着,他俯身,从地上捡起来一物。
一只木牌,灰扑扑的有些陈旧。
她凑过去端详片刻,挑了挑眉,有些讶异地把四周环视一圈:“地魔的东西,赵公子,这儿是地魔的老巢。”
这倒是封澄没想到的,原以为宝华楼内不过一人魔,随手碾碎就是了,谁知一进门,竟然杀到脸上一头地魔。
封澄将木牌抬起,凑到光源下,仔细一看,木板上以奇怪的语言写了一行字,字体娟秀,令人不免想到闺房中的花笺。
“风月。”
封澄念了出来,后面的注释使用的语言颇为奇怪,似乎是异邦之言,她不认得,于是将木牌递给赵负雪道:“你能看明白后面写了什么吗?”
赵负雪百家皆精,自小便有才名,他就着封澄的手看了两眼,道:“情深不寿,慧极必伤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此言为古阿托那语,失传许久,即便是赵家藏经阁,也少有其记载,这区区古安,如何会有此记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