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的地方没有甜汤吗?”
修行之地?
封澄想了想,天机院倒是有甜汤,只是她没呆几年天机院,便去了长煌大原:“有,不过少,那里风大天冷人又少,商贩从不过去。”
赵负雪不说话了,低头吃馄饨,片刻,道:“果然如此。”
他平生绝不会修血道,更不会把亲徒放到那等荒无人烟的地方。
她果然是来诓他的。
封澄行兵打仗的人,吃东西惯常吃得飞快。片刻,她吃完抬手道:“掌柜的,结账!”
陈云临走前给她塞了救命钱,谢她当日救命之恩,封澄手上还算宽裕。
掌柜敲了敲算盘,从柜台后疑惑地探出头来,道:“这位公子已经结过了。”
封澄一怔,赵负雪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,道:“夜已然深了,若你不想露宿街头,该回客栈。”
“好说,那儿就有一家。”
一听封澄要投宿的地方,馄饨铺老板倒吸一口气,算盘也不打了:“二位是要找住的地方啊?唉,旁的地方都能住,唯独前面客栈可住不得!宁肯找农家投宿,都不要住这一家啊!”
封澄起了兴致,又倒了一杯茶,边喝边问道:“哦?为何住不得?”
老板唉声叹气:“这倒是最近的事,你看。”
封澄顺着老板指着看过去。
老板绘声绘色道:“这个荒楼呢,名为宝华,从前是我们这里最大的花楼,后面改成了客栈,歌舞升平,游人如织。”
封澄猛地与赵负雪交换了一个视线——花楼。
注意到封澄感兴趣的双眼,老板说得愈发唾沫横飞:“可是前段日子,这客栈的生意到头了!”
“原本一群妙龄少女正给龟祭做着排练呢,不料整个龟祭队伍里的女子都失踪不见了,其中有个叫阿环的,是西吉街李家的大女儿,失踪十五日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