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有几分清醒,依稀记得时而看到他线条流畅的下巴,时而看到窗外的繁星,时而看到柔软的床铺,时而看到小时候被她涂鸦过的白墙。到最后她疲惫地闭上眼睛,失去意识,沉入梦乡。
第二天醒来,赵涟清还在熟睡。
他睡得极深、极沉,呼吸轻盈而均匀。这是她最佩服的一点,赵涟清是她见识过的睡觉最安静的人,几乎安静得如同沉睡的雕塑,若不是还有细微的鼻息,她都不确定他是否还活着。
虽然经常保持运动让他昨天的表现力十分惊人,但也着实劳累了,她伸懒腰的动静竟然没有吵醒他。
但这个懒腰伸到一半,她的腰和大腿开始抗议起来。
沈念“嘶”了一声,伸手揉了揉。
身侧的人皱了皱眉头,闷哼一声,伸手把她抱住,重新塞进怀里。
这时候,小姑娘才发觉一件很恐怖的事情,这种事情只有在某些小说里才会出现,从来不会在现实里发生过,除非是天赋异禀,但当下的确是发生在她身上了——法棍还没有离开。
沈念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巨大猩红的“jesus”。
怪不得伸懒腰的时候感觉很奇怪……
哥哥,就是那个天赋异禀的人吧。
而她是一枚被串好的烤串。
起床洗漱好,沈念在厨房骚扰哥哥做早餐的时候,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。赵涟清的脸上再次浮现出可疑的红晕。
沈念说,原来哥哥这么爱我呀,男人伸手捏住
了她的脸颊,让她的嘴巴嘟了起来,像一粒竖着的花生。
“早上想吃荷包蛋还是煎蛋?”
沈念艰难开口:“建读(煎蛋)。”
“好。乖乖去餐桌坐着,马上就好。”
他松开手之前,另只手里已经拿了一颗鸡蛋。于是他一边单手打蛋,一边捏起她的脸颊,低头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