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说了什么,西装革履的男人笑了笑,精致如玉的面容上浮现出些许疲惫。
“既然张律您邀请,我怎么会不来?当初兴建的案子,还是您带我入了行,这点我是不会忘的。那您稍后把包厢的地址发给我,我回家休整一下,马上就过去。”
“哦,没事,刚从北津出差回来,没关系,行程还好,不累。今晚,肯定要聚一聚。”
“好,到时见。”
通话结束,雨刷器又冲他挥了挥手,赵涟清往后轻轻靠在椅背上,拉伸了一下僵硬的脖颈。
从北津出差三天刚回来,便收到了饭局邀约。去还是不去?若是寻常的客户或者同行,他肯定会一口回绝。但是约他的人是张志峰……
仔细算算,也有一年多没见了。
这几年自己去北津出差很频繁,但两人一直都很忙,也碰不上头。如今他来到申城,作为行业的亦是他本人的老前辈主动来约他,他若是不给这个面子,明里暗里都说过不去。
工作之后要考虑很多,考虑人情,考虑面子,考虑利益得失,考虑权力算计。在他们这个名利漩涡圈子里,这些已经成为了潜移默化的规则,迫使每个人都去接受遵守。
时间久了,他也同样习以为常。
只不过家里的那个小姑娘,免不了又要缠人了。
虽然这么想,赵涟清的眼底却浮现出些许笑意,一想到还有人在等他,他又来了精神,从驾驶座上坐好,发动了车子。
漆黑的夜幕下,黑色的suv缓缓从车库驶出,像是一尾在深海中潜行的游鱼,驶入高速路后便汇入到了川流不息的鱼群之中,睁着两只耀眼的白色车灯,迅速朝着家的方向游去。
……
申城面积很大,从机场到市区开车也得一个小时,这还是不堵车的情况下。
于是车子又在高架桥上堵了半个多小时,开到家附近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