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起勇气,将这句话如同宣言般掷地有声地说出来,又踮起脚吻了他第二次。
而赵涟清似乎想推开她,正如他们第一次不小心碰到彼此的唇瓣一样。
可他没有。
他们的唇齿相抵的瞬间,心跳声激烈宛如野草疯长。
她感到头晕目眩,眼前波光迷离,像是坠入了万花筒里的秘境中。喷洒在面庞上滚烫的呼吸声几乎将她融化了,融化在哥哥滚烫的怀里。
这可真是糟透了——彼时的她心想,他们绝对不能做这种事情。
可不知为什么,到了最后,他的手却落到了自己的腰肢处,蓦地把她抱紧。
青柠的气息宛如掠过湖面的飞鸟般压下来,铺天盖地,无处可逃。
她这才知晓,那么温柔的人,原来也有这么强势的一面;曾用湿纸巾给自己擦拭唇角的人,也会用舌尖。
一样的湿润,一样的轻柔,像是在品尝一块将融化的冰激凌。
所以哥哥,到底是为什么呢?
为什么要吻回来?
为什么不推开她?
为什么那么用力地吻她,第二天却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昨晚最终不甘地化为水中月,镜中花。
她想不清楚。明明已经十八岁了,已经是大人了,这些酸涩曲折的问题,她还是想不明白。
……
高三的暑假漫长而惬意,蝉鸣聒噪,风扇嗡鸣,清脆的青提浸泡在清泠泠的冷水里,时常同一碗绿豆汤一起消散八月末的暑气。
拿到申大的录取通知书后,赵涟清陪沈
念去买了只崭新24寸的行李箱,又带她去买了一台智能手机、一台笔记本电脑,备齐了大学三件套。
行李箱是明黄色的,四只万向轮崭新丝滑,拖回家的路上一直咕噜噜作响。小姑娘很爱惜,收拾行李的时候不忍心撑破它的肚皮,只装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