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羞恼地从他怀中抬起头,本想凶凶地瞪他一眼,却发现他一直在躲避她的视线。于是她只好抬起手,左右捧住哥哥的脸颊,迫使他同自己四目相对:“我没醉。”
淡淡的酒气弥漫在空气中,让清醒的人亦有些迷离,理智混沌如打散的蛋液。赵涟清的目光逐渐由躲闪变得昏沉,落在妹妹熟悉天真的眉眼上。
像一只小猫,凶巴巴地亮起爪子,任性地要抓破他体面的衣衫,而他毫无反抗之力,被弄得狼狈不堪。
仿佛是为了证明什么,花瓣般柔软的唇再次覆上。
月光轻盈若薄纱,流淌在地板上,浮动的光斑连同尘埃一起在空中跳动。
这次,他推开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,一些正确的、不正确的、仑理的、反常的念头在脑海纷至沓来——夏日的滚滚热浪,冬季的细碎白雪,小黄鸭幼儿园碧绿色的铁门、喧嚣的校运会操场、横在花坛中的日晷以及她柔软的唇瓣……这一切如同电影镜头般飞速闪过,最终变成了一枚轻盈的六瓣雪花。
在空中晃晃悠悠、晃晃悠悠地从梧桐树梢飘入窗内,落在了他的眸中。
理智霎时化为一捧柔软的春水。
赵涟清抬起手,拇指温柔地捻上妹妹薄薄的腰肢,吞下了她短促的惊呼。
……
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,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沈念已经忘记了。
她喝断了片,只记得自己去烧烤店参加了聚餐,又去了ktv灌了满肚子啤酒,然后呢?她说她记不起来了。
听到这句话,赵涟清笑容、表情都与平常无异,连身上的衣服都散发着令人安心的太阳晒过的味道。他给沈念泡了一杯蜂蜜水,温声嘱咐她都喝掉。
小姑娘头痛欲裂,皱起小脸儿,仰头把蜂蜜水都喝光。
“我再也不喝酒了,没想到第二天那么难受……”
赵涟清笑了笑:“你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