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喜烛爆响,易沉澜转头看了一眼那火红的烛光,一颗心像是被放在了柔软的温水中,熨帖得不成样子。他望着舒晚,低声唤着她的名字,再一次俯身吻住了她。
怀里的是他的妻子,馨香娇软的身躯早就让他心猿意马,满目娇艳的嫁衣更是不断撩拨他的理智。易沉澜的眼眸寸寸暗了下去,越发用力的在她口腔内掠夺扫荡。
他用着全部的深情去吻舒晚如瀑的乌发,光洁的额头,怜惜的吻一下下落在她的眼尾,脸颊,唇角,缠绵流连在她的耳畔与脖颈之间。
烛光满堂,像是温柔的贺喜。
舒晚最开始是有些紧张的,但易沉澜与她说了半天话,她已经全然没了不安。唇齿相缠间,舒晚脑中不断闪回着他们过往的一幕幕,她信赖的躲在易沉澜怀里,这是她唯一一个安心的所在。
舒晚的手情不自禁的揽住了易沉澜劲窄的腰,声音娇糯怯怯的说,“阿澜师兄,我好喜欢你啊。”
易沉澜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额头上,他轻轻吻了吻舒晚的鬓角,清甜的香气让他满怀眷恋。那吻如斯珍重,似是无声的说着我也是。
他声声呢喃她的名字,难以自持的深情,听来叫人沉溺其中。
舒晚慢慢闭上了眼睛,乖乖的笑了,伸出手去描绘易沉澜的眉眼,挺拔的山根,她这样喜欢的人啊……
她终于、终于成为了他的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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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易沉澜抱舒晚去了净房,回来之后舒晚已经困倦的不行,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。但却睡得不怎么沉,她能感觉到易沉澜压根没睡。
他生怕她丢了一般紧紧抱着她,时不时的吻吻她的脸颊与头发,或是将脸埋在她的肩窝里蹭来蹭去,粗砺的大掌扣在她的腰间,怜惜之意那般明显。
舒晚其实也很想回应一下,但她却连动动手指,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她乖巧安静的窝在易沉澜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