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不该由着苗凤花来和舒晚说,他原想着自己没办法将他杀了这么多人的事全部推到雪山招上面,又怕舒晚嫌弃他,才允许苗凤花来替他说,还不是想让苗凤花替他说几句好话。
谁知道她都说了些什么?把舒晚吓成这个样子?
易沉澜满心焦灼,忙不迭和舒晚解释:“晚晚,你别听她胡言乱语,雪山招是会走火入魔,可是我体内还有烈阳真气啊,它们互相压制,雪山招操纵不了我的。”
他声音低下去,“只是……我只是不敢告诉你,我、我之前杀了很多人,其实并非是被雪山招控制,是……是……”
是什么呢?是他满心仇恨,就是要不断的惹出腥风血雨,来让自己内心平静一二?
是他伤心欲绝生不如死,看谁都是害死舒晚的血仇之人,就是要枉顾他们的求饶,杀的干干净净?
易沉澜轻轻的叹了一声,他浑浑噩噩的过了五年,满手的血腥与不堪,面对干净的像月光一般的晚晚,他又能解释出什么呢?
“呜呜呜……”
忽然舒晚扑到易沉澜怀里放声大哭,她把易沉澜抱得极紧,好像不抱紧些他就会消失一般。她委屈的痛哭着,要把受到的所有惊吓都哭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