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谁家的宝贝?这么招人疼,”舒晚弯着眼睛对着易沉澜柔软的嘴唇一顿乱啃,“你怎么这么好?是我家的吗?说,是不是我一个人的?”
易沉澜被她胡乱亲的直笑,任由舒晚小兽一般地啃咬,不疼,反而是爱意几乎溺出来。
“是,是你一个人的。”
他神色温柔的近乎虔诚,“没有人抢,我只跟你走。”
……
他们一连赶了五天路,终于在静河论剑的前一天,到达了静河地界。
“阿澜师兄,一会进城要自报家门,我们两人该怎么自称呢?”舒晚已经琢磨这件事好一会儿了,终山派和雪夜山自是不能提的,她也曾纠结过能不能自称蜀门派,但是似乎也不太妥当。
想来想去,她自暴自弃的琢磨:倒不如现编一个。
谁知易沉澜的想法倒是与她不谋而合,他微微一笑,眉眼中竟带着难得的少年气息,让人看着就心生欢喜,“晚晚,我们二人自立一个门派便是,静河论剑鱼龙混杂,江湖帮派来者不拒,我们现编一个,也没人能查出来的。”
舒晚忍不住笑出了声,望着易沉澜不说话,眼睛亮晶晶的像小狐狸。
易沉澜被她看得有些心虚,不自在的绻了一下手指,“晚晚,怎么了?”
“阿澜师兄,我发现……”舒晚故意顿了一下,卖了个小小的关子,而后盈盈笑道,“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