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和他们据理力争,舒晚仔细的瞅了半天,忽然间福至心灵,回头对易沉澜悄悄说,“阿澜师兄,这是不是大师兄啊?”
那个人背对着他们,但身形却意外的熟悉,即使相处时间不长,还分别了一年,舒晚依旧认出了这个有几日情分的“大师兄”。
一年前他们混在蜀门派假装夫妻的那些日子,舒晚对这位大师兄,还是颇有好感的。他这个人虽然婆婆妈妈唠唠叨叨,每天板着个脸,见了谁都想念叨两句,但是心肠是绝对的好。
易沉澜站在这儿时,就已经认出了前面那位白衣男子的身份,他对着舒晚点点头,又抬眸看了一眼前面,神色变得有些阴沉,“那人是大师兄,那另外四个人是竹青帮的。”
舒晚一愣,转过身蹙着眉再看,忽然发觉那四人中为首的那中年男子,正是之前在终山派为难过易沉澜的那位竹青帮右护法唐天秦。
原来是他。
时隔一年再见这人,舒晚仍然心中有气,当日陈滔要拿蛇来伤害易沉澜,被她拦下,而那陈滔也不知为何,当晚暴毙在终山派,偏偏这唐天秦一口咬定,陈滔是受了易沉澜的影响,将所有脏水泼在他身上。若不是她当时据理力争,只怕舒戚还要砍易沉澜的一条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