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把晚晚吓坏了。
易沉澜耐心又温柔的勾着舒晚的唇舌辗转缠绵,他心中是难以言喻的欢喜——舒晚的无措,舒晚的娇羞,都让他拨开云雾看到了一种他从不敢想象的可能:
他这样放在心尖上爱的无可奈何的姑娘,难道也在悄悄的喜欢自己么?
她为什么抱住他?
又为什么面露羞涩?
回答一个问题都手足无措磕磕巴巴,这样子都给易沉澜带来了难以置信的狂喜。
易沉澜吻得愈发深入,这双唇向来说着动听又温暖的话,他惦念了无数次的滋味,比想象中更甜,他虔诚的爱着,怎么也不舍得放开。
直到舒晚发出“呜呜”的抗议声,他的脸颊蹭到了温热的眼泪。
易沉澜轻轻一顿,慢慢退去,轻柔的将舒晚挂在唇边的泪珠吻去,与她额头相触,亲密的交换着呼吸。他神色怜惜,声音温柔至极:“晚晚,怎么啦?”
舒晚被他欺负的脸颊红红的,甚至鼻尖也是红红的,她本就黑白分明澄澈至极的大眼睛因为泪光,更显得干净的令人心疼,她喘了一口气,没什么威胁性的瞪了一眼易沉澜。
“你刚才太……我都……都……”
他还问自己怎么了?他都不喘气的吗?舒晚赶紧又喘了一口气,磕磕绊绊说了半天,什么也没表达出来,反而低下头去不敢再瞪他了——抬眼就看到他刚刚吻过自己的薄唇,随即她的唇就隐隐作烫,仿佛不怀好意的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