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了……”
“至于么,你就是真吵到他,他能罚这么重?还连着戴姑娘一起罚?啧啧,看看这麻花辫,都不娇俏了。”
戴红一脸丧,他的反应很真实也很干脆:“滚。”
“好,我滚,”阴楚楚很无所谓的抄着手,“以后啊,你们没有金刚钻,就别揽这瓷器活了。什么也没干成,还要被山主罚,何必呢?唉,你们好好种地,这事还是让我来吧。”
阴楚楚的想法很通透,身为女子,她觉得是应该从舒晚身上下功夫没错,但总不能让人家女孩子主动。这个事,还得是让舒晚把山主迷的七荤八素,理智全无,情不自禁的告白诉爱,才算最好。
这天一早,阴楚楚做贼似的抱了个包袱,悄无声息地跑来敲舒晚的门,“晚晚,晚晚。”
很快舒晚开了门,她一手抓着一张薄薄的人.皮.面具,一手拿着刻刀,“楚楚,你找我有事?”
“咦,你一大早就在练这东西啊,学的怎么样了?我看看。”阴楚楚走进来,仔细地端详着舒晚的作品。
“是啊,本来和方前辈约好今天他检查我的成果的,”提起这个舒晚还有点不解,颇为遗憾的说,“不过早上听说他被阿澜师兄罚去西边亲自照顾药田了?也不知道他是犯了什么错,惹的阿澜师兄这么温柔的人这样罚他。”
阴楚楚听了易沉澜被形容成“温柔”就想笑,她强忍着,一本正经的说,“是啊,老方一向办事办不明白,肯定是犯了什么大错了哈哈哈……”阴楚楚捏了捏舒晚手上的面具,“唔……好像还有点厚,不过你刚学嘛,慢慢来。等他回来再让他指点。”
舒晚一边答应着,将人.皮.面具和刻刀收在一旁,“楚楚,你一大早来找我,有什么事?”
提起正事,阴楚楚很快进入状态,她上下打量着舒晚,认真发问:“晚晚,其实……你觉不觉得你差了点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