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白玉冠固定,肌肤白皙身姿挺拔,仿佛一株欲滴的青竹。
嚯,他长成这样还是人嘛……舒晚眼睛都快冒小星星了,早知道她家反派的颜是这样,她还写什么美强惨?保证写万人迷啊!
舒晚走上前去打招呼,就是被美颜冲击的有点紧张:“阿、阿澜师兄,早啊。”
易沉澜望着她温和地笑:“晚晚早。”
舒晚上下打量了一遍易沉澜,看他举止从容,面色如常,还是问了一句,“阿澜师兄,你的伤怎么样了?走路还很痛吗?周师叔送去的药你有涂吗?”
“嗯,没事。”
易沉澜低低的应了一声,撇开目光不看舒晚。嘲讽或辱骂他都能如常应对,但她这样的新花样,他从没见过,心中隐隐有一种很模糊的怪异感觉,实在不知该如何应付,只能少言寡语的揭过去。
和大美人说话真的压力太大了,尤其大美人还这么清冷孤傲。舒晚揉了揉有点微红的脸,“那……那我们开始吧,阿澜师兄,你刚开始修习第一层,要小心些,如果有太过晦涩难懂的地方就与我说,不要自己强行突破。”
舒晚穿过来后,原本那个“舒晚”的记忆没有继承下来,而她一身的功夫却都保留住了,包括大脑中对武功的理解和相应的使用。就好比一个学渣一夜之间达到英语八级水平,没有学习的过程,但就是会了。
易沉澜点点头,“晚晚不用担心我,你只管练功便是,若有不懂的地方,我会等你结束后来问你的。”
舒晚答应了,欢欢喜喜地跑到一边,易沉澜不着痕迹地关注着她,发现她一直都没开始练功,似乎……在偷瞄自己?
易沉澜分辨不出她的意思,只好看了几页烈阳真经的入门心法,闭上双眼装作开始修炼的样子。
他没想修习烈阳真经,一来不知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陷阱,自然不会盲目扎进来;二来,退一万步讲,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