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紧皱,他回想自己登基以来的举动,只觉犯得的忌讳不止一两件。他问道:“那若已经过了火候,毛手毛脚,额,还多加了半缸醋……这鱼可还能救?”
月池挑挑眉,一本正经道:“当然能救了,而且还非常简便。”
朱厚照不敢置信地看着她:“果真?你快说。”
月池忍着笑道:“只需要您写一个字就够了。”
朱厚照翻了个白眼:“朕又不是真的大庆法王,写一个符咒就能天翻地覆。行了,别开玩笑了,快说吧,快说吧。“
月池端着鱼道:“臣说得是实话,您又不信了,叫我有什么办法?”
朱厚照一窒,他梗着脖子道:“那你说,是什么字,是什么字这么有本事,比朕本人还能干。”
月池大笑出声:“写个‘输’字,就够了啊。”
第145章 只眼须凭自主张
就只有那个人,只有李越。
月池从来没想过, 他会认输。这话说出来,本来也就是为激他一激,所以当他真的放了狠话, 打道回府时, 她没有丝毫的意外。不过当她出来,看到贞筠欢喜得眉眼弯弯, 笑不可遏时,却着实有些诧异了。她失笑道:“就这么高兴呀,可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?”
她微微指了指朱厚照离去的方向,贞筠蹦过来,挽着她的胳膊嗤笑道:“人家是金玉一样的尊贵人, 哪里把我们这蒲柳之身放在眼底。”
月池哑然一笑:“那既如此,我怎么觉着, 你是越来越看不惯他了?”
贞筠恨恨在月池耳边低声道:“他已经害了我一个姐姐,还想再害另一个不成?”
月池想到了婉仪,不由叹道:“人生莫作妇人身,百年苦乐由他人。不独人间夫与妻,近代君臣亦如此。【1】人情反覆不可测,朝犹亲厚暮赐死。圣明天子寡恩义,可共患难鲜同乐。”
贞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