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界不说,还会有一堆麻烦。
楚韫靠在椅子上,不觉打了个盹,醒来便听见帘外传来通传声。
“王上,曲左徒求见。”
“传。”楚韫淡淡道。
一位儒雅的中年谋士稳步走来,合中身材,面皮白净,蓄着美髯,让人见之可亲。
“灵均,坐。”
楚韫边揉着睡得胀痛的太阳穴,边指了个书案前最近的位子给曲灵均坐。
这位中年谋士并未当即坐下,而是先交上几封密信,述明来意,才半坐着候在一旁。
“主上,午后应侍中来信说,燕云二州移民迁居之事已完成大半,预计再有一月,便可启程返京了。”
曲灵均口中的应侍中便是应钦,因他管着楚韫身边的一应事务,又有往来前朝后宫奏事之职,楚韫便给他按了个侍中的名头。
楚韫蹙眉思索了一下道:“应钦去了快有月余了吧,那边一切可还顺利?回信告诉他,手段不必太温和,行事也不必太着急,借此机会肃清一遍当地的吏治,那些贪官污吏地头蛇,不管背靠着哪棵大树,都叫他给我好好地治一治,敲山震虎。”
说到此处,楚韫眸光凌厉,近来那些士族们手伸得愈发长了,都敢往他的婚事上动手脚了。
曲灵均忖量着应下,又说起了另一桩事,“郑国的那位使臣近日遍邀达官贵族,与其结交,言谈间一直揪着和亲一事不放。”
“哦?”楚韫眸光微动,突然变得好说话了起来,大声道:“这还不好办?咱们宫里不是有一位现成的公主。”
曲灵均敏感地往门外瞄了一眼,门口空无一人,他却觉得方才可能有人偷听。
他又觑了一眼楚韫,心中了然,看来中秋夜宴上的事,记仇的不止郑国那老东西一个人。
转瞬间就见他的主上变了神色,冷冷道:“既然他非要一位公主,那孤就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