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悯之说。
叶明泽听话地把他扶进卫生间,然后就见魏悯之把花洒调成冷水,扭开之后哗的一声冷水从头顶浇了下来。
魏悯之瞬间被淋透了,衣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, 下面鼓起来的部分更加显眼。
他扶着墙站在花洒下面,抹了把脸上的水,顺手把额发捋到后面,露出英挺深邃的眉眼。
水珠顺着他脸上的皮肤往下滑,他的唇瓣也沾了水,湿漉漉亮晶晶的,像刚接过吻一样。
叶明泽咽了咽口水,走过去问:“现在有好一点吗?”
魏悯之没说话,叶明泽低头扫了他一眼,显然药性一点没下去。
“还是我帮你吧。”叶明泽说。
魏悯之这次没拒绝,他从冷水浴中走出来,慢慢迫近叶明泽,一步步把人逼退,直到叶明泽的后背抵在卫生间的瓷砖上,魏悯之才捏着叶明泽的脸低头跟他接吻。
这次的吻跟以往都很不一样,像海上的风暴一样席卷着叶明泽,让他无所适从,除了被迫承受之外,什么都做不了。
不知道亲了多久,魏悯之终于暂时停了下来。
他抓住叶明泽的手,缓缓放在自己身上。
叶明泽解开他的腰带,熟练地开始用手帮他。
虽然魏悯之平时持续的时间就很长,可今天格外不一样,叶明泽手都要抽筋了,魏悯之还是原来的状态,一点要交代的迹象都没有。
这样子肯定很难受,不知道长时间这样会不会对身体有伤害。
叶明泽担心魏悯之会因为这个药留下什么后遗症,一心只想帮他脱离这种状态。
想到魏悯之之前对自己做的事,叶明泽心一横,半跪在魏悯之跟前,张嘴含住了手里的东西。
他第一次做这种事,毫无技巧,磕磕绊绊地努力了半天,听到魏悯之忍不住嘶了一声,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牙齿弄疼了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