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表现出来不代表不存在,可能只是被压制住了,然后在未来的某一天忽然爆发。
那种感觉并不好受,好像整个世界都在一瞬间坍塌,所有的东西都在他眼前分崩离析,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无边无际的废墟里,不知道该往哪走。
他不想叶明泽也经历这些。
“我干嘛要找一个不认识的人聊天?还不如跟你聊呢。”叶明泽抗拒道。
魏悯之沉默片刻,“跟我聊也可以,但你要说实话,不能隐瞒自己的真实感受。”
叶明泽应了一声,又问:“你平时,都跟你的心理医生聊些什么?”
魏悯之看了他一眼才道:“想聊什么都可以,重点不是医生说了什么给出了什么建议,是在这个过程中直面自己的内心。”
叶明泽还想再问,却发现车子已经到了学校。
他只好暂时把问题咽回肚子里,被魏悯之扶下车之后,倔强地拄着拐杖往教学楼的方向走。
魏悯之想送他到教室,叶明泽坚定地拒绝:“你快去上班吧,我自己可以。”
结果他这边刚把人赶走,钟亦轩就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。
他跟对方打了个招呼,钟亦轩看了眼他的拐杖,不由分说地拿走他的书包,走到他跟前半蹲下去:“上来,我背你。”
叶明泽脑门上的青筋跳了跳,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:“书包还我,我的拐杖又不是摆设,干嘛费这个劲儿。”
钟亦轩固执地说:“我乐意,快点上来。”
叶明泽书包都不要了,拄着拐杖绕过他往电梯口走,又听见陈家骏在后面喊:“叶子你终于来了!想死我了!我来背我来背!我力气大!比他背得稳!”
叶明泽顿觉头疼,闪进电梯之后疯狂按关门键,把那两个家伙都关在了门外。
世界终于清净了。
他只是扭伤了脚,没瘫痪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