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帮,生什么气?我也没要你感谢我。”
他的平静让钟亦轩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,心里顿时更加不爽。
凭什么钟亦儒能风轻云淡地置身事外,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,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被压得喘不过来气?
他不想接受任何人的施舍,尤其是钟亦儒。
这个人为什么就这么讨厌,比他聪明,比他自由,还要打着为他好的旗号把他扔在那个腐朽的让人窒息的家里。
到底凭什么?
钟亦轩很想大声质问对方,可是叶明泽还在旁边看着,他不想影响叶明泽养病,只能把那些话连同愤怒和委屈全都咽回肚子里,提起书包转身离开。
叶明泽喊了他两声他也没再回头,钟亦儒在旁边摇头叹气:“这小子,怎么每次见面都跟吃了炸药一样。”
叶明泽瞪他一眼,“还不是被你气的。”
钟亦儒替自己叫冤:“我可没气他,是他看到我就生气,根本就没办法好好说话。”
叶明泽:“那你就不会哄哄他吗?你到底会不会当哥哥?”
钟亦儒:“你刚刚没看见吗?我跟他说话他理都不理,我还能怎么办?”
叶明泽恨铁不成钢:“他不理你你可以追上去纠缠啊,实在不行就吵一架,说不定吵一架就好了,生气的时候容易说真话。”
钟亦儒打量他片刻,忽然笑道:“你以前不会就是这么拿下你弟弟的吧?”
说起来魏悯之跟钟亦轩的性格的确有些相似,都是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,什么事都自己憋心里,想撬开他们的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更何况是谈心。
不过叶明泽的话确实提醒了他,当年跟魏悯之认识的时候,他确实是靠着死缠烂打才跟对方交上了朋友,钟亦轩那个臭小子说不定也吃这招,回头可以试试。
叶明泽听完他的打算,控制不住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