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明泽半夜又起了高烧,烧得浑身肌肉酸痛,连骨头缝都在疼, 睡也睡不踏实。
他迷迷糊糊地醒过来, 心想魏悯之没让他回家也是有道理的, 不然那家伙可能又得大半夜折腾着带他来医院。
这会儿他连呼吸都是滚烫的, 嗓子也干得冒烟, 他想坐起来喝点水, 刚动了一下, 就听魏悯之问:“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叶明泽哑着嗓子说:“又起烧了,想喝水。”
魏悯之起身开灯,给他倒了杯温水,拿出体温计说:“先量一下再喝。”
叶明泽乖乖张嘴含住体温计,他烧得浑身没力气,眼皮都睁不开,脑子也卡顿得不行,体温计发出滴声提示的时候他完全没反应过来。
魏悯之俯身,摸了摸他的脸, 皱着眉提醒他:“好了, 张嘴。”
叶明泽这才依言照做, 闭着眼问:“多少?”
“39.3。”
魏悯之说着便按了床铃, 然后把他扶起来喂他喝水。
因为烧得太高,护士过来给他打了一针。
叶明泽都快记不清楚自己上一次打屁股针是什么时候了, 即便脑子烧糊涂了还是觉得很羞耻,等护士走了他就蜷缩进被子里逃避现实。
魏悯之把他扒拉出来,用酒精给他物理降温,一边帮他擦酒精一边问:“烧多久了?”
叶明泽哼唧一声, “我也不知道,就感觉睡得不踏实。”
他是侧躺着的,魏悯之擦完一半,给他翻了个面,声音听不太出来情绪:“不舒服不能自己硬抗,要告诉我。”
叶明泽嘴硬道:“我不是告诉你了吗?之前是没醒。”
魏悯之没再追究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,给他擦完酒精又喂他喝了点温水,然后便坐在床边看着他。
叶明泽有些过意不去:“针也打了水也喝了,你快去睡吧,明天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