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即便如此魏悯之还是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最高学府,上大学的时候才14岁。
现在魏悯之在各个方面都给了他最好的资源,他没办法心安理得地享受,只能努力在各方面都做到最好。
叶明泽做题做得太投入,完全没发现钟亦轩一整个上午都没看进去一页书,只是捧着那本经济学的专业书装样子而已,实际上一直在偷看他。
程伯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盯着表,每隔45分钟都会过来提醒他们休息一下。
不知不觉到了午饭的点,程伯兢兢业业地卡着时间上来喊他们吃饭。
叶明泽简单收拾了一下书桌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精神奕奕地说:“走了亦轩,吃饭吃饭!”
钟亦轩背对着程伯,视线扫过叶明泽露出来的那一截腰肢,不动声色地隐藏起自己的情绪,语气不想平日里那样冷硬:“嗯,吃饭。”
饭桌上没有家长,周围也没有一群佣人恭敬地站在旁边,连程伯也是安排好手上的事情之后就离开了,餐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钟亦轩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叶明泽,食欲都比平时好了很多。
叶明泽一边拿公筷给他夹菜一边问:“我们家厨师是不是比你们家的手艺好?”
钟亦轩笑了一下:“确实。”
叶明泽也笑:“那你以后有空了随时可以来我家蹭饭,管饱。”
钟亦轩没跟他客气,甚至难得开了个玩笑:“好,就当是给你补习的报酬了。”
整顿饭是他除了上次那顿火锅之外吃得最舒心的一餐,不过他还是吃到八分饱就停了筷子。
叶明泽吃得快,平时有魏悯之提醒他还好,今天魏悯之不在,他又习惯性狼吞虎咽起来。
这是打工的时候被迫养出来的毛病,一时半会儿很难纠正回来。
不过他饭量不小,所以他是跟钟亦轩差不多时间吃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