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重生回来,以为可以避免一切,没想到,只不过从一个陷阱进入了另一个陷阱。
景荣冷笑着闭上了双眼,夜幕渐黑,寂静的声响似乎要将他吞噬。
抽屉翻找的声响在一片寂静中更加清晰,景荣摸黑在车抽屉中找了半天,终于找出了一盒烟。景荣打了几次火,终于打着了打火机,黑暗中引出一小撮火苗,映着景荣一个人又孤寂又落寞。
半晌,景荣深深的叹了口气,神色莫测。
前日跟石亦的温存尚在眼前,石亦如同小奶狗般蹭来蹭去,湛蓝色的眼睛望着他,满满的都是信任。
可几个小时前,石亦吞吞吐吐犹犹豫豫的神色也做不得假。
景荣抽完一盒烟,终于下了决定。
他终于打开了宅子的大门。
那所早就废弃了的宅子中,兰斯留下了一个小芯片以及兰斯的一小段头发。
芯片通体漆黑,没有任何的接口,景荣仔细研究了半天,这个芯片没有办法用现在的任何技术打开。
景荣转而看向兰斯的头发,他愣了一下,哪怕兰斯留给他一封信他都不惊讶,但兰斯为什么会留给他一根头发,景荣诧异了一会儿,但很快的,他明白了兰斯的意思。
景荣将这段头发拿去做了详细的dna序列图谱。
不是那种收录在帝国民众籍贯中的大致图谱,而是类似贾斯珀早前被研究时的那种特殊dna序列的详细图谱,详细到每一个末端的dna序列都被记录在案。
结果出来的很快,与贾斯珀相同,兰斯的同段基因,拥有同样的比例。
景荣望着通讯器的结果,深深的闭上了眼。
几乎不用再详细探究,石亦的基因图谱必定也拥有同样的比例。
景荣解兰斯,兰斯能留下自己的头发,告诉景荣鉴别的方法,那必定已经笃定石亦的确确的是这个组织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