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歉意的敷衍, “你也知道的,我最近货物出了问题,所以接了个单子。”张熊状若无意的敲了敲飞船上的黑色标志,作为给石亦最后的提醒。
石亦望着飞船上的标志,不由的有些愣神。
一朵纯黑的罂粟,迎着阳光摇曳,罂粟之上,落着一只黑色的凤凰。
石亦不可置信的翻过自己的项链,上面的吊坠背面,画着一朵纯黑的罂粟,映着阳光摇曳,罂粟之上,凤凰飞舞。
同样的配色,同样的构图,同样的意思。
——怎么回事!
他爷爷给他项链的时候,从未说过这件事!
石亦翻出通讯器,想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景荣,顺便告诉景荣不要担心他。
没想到,石亦刚掏出通讯器,就被一个高大的男人劈手夺过。
高大的男人握着石亦的通讯器,呵呵冷笑两声,石亦的通讯器还在滴滴作响。
少将的特殊提示声音不停响起,告诉石亦,让石亦注意身边那个要债的朋友。
“嗬,”高大的男人望着通讯器上的景荣发来的消息,不由讥笑, “039;呵,他是不是还不知道我们的身份。啧啧,愚蠢的帝国人,正好,这笔账算在张熊身上,让他们狗咬狗去吧。”
“贾斯珀,你什么意思。”石亦敏锐的抓住贾斯珀话语中的关键, “什么是愚蠢的帝国人”
“哟,”贾斯珀挑了挑眉毛,摸了摸自己的脸皮, “你这都能认出我来挺厉害的啊,小狼狗。”
石亦没有功夫去计较贾斯珀的称呼,他问道: “你怎么从研究院逃出来的!”
“兰斯怎么逃出来的,我就怎么逃出来的,”贾斯珀翻着一条条涌进来的消息,不怎么在意的样子, “赫尔曼临死前做了点好事,也不枉我们跟在他身后这么多年。”
什么意思
赫尔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