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特错过了很多,被傲慢和偏见蒙蔽了双眼。
可是他逐渐意识到诺德和别的雄虫不一样时,时间已经流逝太久。
他是一只利己的雌虫,从始至终都是。
他的家虫、受到的精英教育,注定了兰斯诺特不知道怎么爱,也不知道那份感情的重量,像是易碎品。
他的虫生过于顺遂,除了生命,几乎一切都可以挽回,所以他理所当然地以为,只要自己足够诚恳,雄主就会回心转意了。
可是他错了。
之后的时间兰斯诺特抓着诺德的手,一遍遍、惶恐、焦躁不安地重复他错了、请求原谅之类的话。
毫无营养,听得诺德耳朵长茧了。
“不是所有的错误都可以被原谅的。”诺德说,动作轻柔地捧着兰斯诺特的脸,让雌虫顺着这股力道站起来,又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坐回去,“就像联邦的律法,你会原谅曾经犯下政治罪、背叛联邦的军官吗?”
“我不求您原谅,”兰斯诺特越回忆越觉得当时自己真不是个东西,就应该被钉在耻辱架上,还妄想雄主能原谅他,自己哪来的脸,眼泪蓄满了眼眶,“我只求您消气,您把当时的伤十倍、百倍地还给我好不好?”
他不知从哪搞来一个项圈,那是控制雌虫精神海的装置,上面连接着一个按钮,雄虫可以操控按钮释放高强度电击,让雌虫感受到生不如死的痛苦。
诺德瞥了眼那个项圈,其中的一角甚至显现出雌虫鲜明的指痕。
甚至能让人联想到他是怎么日日夜夜地握着这个项圈,练习着恳求诺德原谅的话语的。
也怪诺德,这些年过得太顺遂,和兰斯诺特三观磨合的进展为零,导致雌虫这些年被护得太好,面对雄虫的防备、疏离,他一丁点经验都没有,能想到的只有最原始野蛮的方法体罚自己,觉得那样就能让诺德好受一点。
但凡诺德这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