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骂了他两千字。”
沈新月挫败极了,“像网上那些不讲道理的死喷子,非黑即白的二极管,拿着鸡毛当令箭,一点点可怜的见识,未知全貌就耀武扬威四处讨伐。”
“死喷子可不懂忏悔,他们洋洋得意着呢。”江有盈笑着捏了下她脸蛋,“你心里实在过意不去,回头再写封邮件给他道歉好了。”
“可他已经死了。”沈新月目光哀伤。
道歉也无用,以后每想起这件事,她心里都免不得抽痛一下。
所以江有盈每次想到妈妈,心里也都会这样,免不得抽痛一下。
起床,洗漱,照常工作、生活,但心里某个被烫伤的小角落,视线不经意扫过,目光勾黏起回忆,都会免不得抽痛一下的。
沈新月理解了,决定不再逼迫她想开,就这样吧,有遗憾才是人生。鲫鱼多刺,海棠无香,红楼未完。
“天气很好,每天都很好。”江有盈推开窗,风灌进房间。
沈新月脚踩在柔软的短毛地毯,心里还酸酸的,难受呢,听见她对着窗外的三角梅说道:“那我们和好了吧。”
跟谁说话呢?
白眼,沈新月起身去柜子里找衣服穿,“神经啊。”
想得美。
第71章
楼下,外婆要擀面条给她们吃,几人担心把老太太累坏了,不肯,外婆非要,说她们难得来一趟。
“尝尝我的手艺,一般人可没这机会。”
孟新竹主动提出帮忙,说学会了回去做给暴暴她奶奶吃。
外婆说行,看一圈,点了程意,让她去隔壁院子再找块面板过来。接着回头跟竹子闲聊,“听你那意思,这世上也是没什么亲人了,跟我家满满一样。”
竹子吩咐周醒把面粉袋子抱院里,“我不知道满满什么情况,我十几岁双亲就车祸走了,我后来住在周家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