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学她。
“妈妈就是这么涂的,说用体温发酵,味道会更好。”江有盈闻闻自己,皱了下鼻子,不太能分辨出是什么味道。
晚上回家,妈妈拉着她的手,“你怎么又香又臭的,你一整天跑哪里去了?”
她们母女的房间在这栋房子的最顶层,江有盈拉着妈妈要进电梯,王志刚的两个小儿子呼喊着从大门口冲进来,朝她后腰用力推了一把,险些把她推倒。
“强强你不可以这样,怎么能推姐姐。”
沈弦月上前拽了那小男孩,要跟他理论。
“我呸!”小孩噘起嘴朝她脸上吐口水。
沈弦月本能往后躲了下,幸好,有丝巾为她遮挡。
她不依不饶,把小孩从电梯里拖出来,要教训他,小孩一点也不怕,喊了哥哥,两个男孩将她包围,拳乱打,脚胡踢。
她摔倒在地,两个男孩冲进电梯,嘴里脏话还没完,学大人,骂她“表子”。
这两个男孩是王志勇他弟的孩子,王志勇是江有盈她后爸,也是她亲爸在世时的好友。
江有盈起初不同意妈妈改嫁,王家确实有钱,可那姓王的长得贼眉鼠眼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来家里做客,总盯着妈妈看。
但沈弦月坚持要嫁,说为了她好。
结婚之前,姓王的指天发誓,说要如何如何待她们好,结婚之后却变了个人。
带孩子的寡妇在婆家本就不受待见,王志刚几个兄弟媳妇更是难相处,姓王的不说护着她们,三天一小大,五天一大打,日子倒比没钱的时候更难过。
江有盈来之后也跟他们打过几架,结果如何,她们终究是外人,没人向着她们,她打架打赢了,却是妈妈受罚,最后连小孩都敢欺负她们。
江有盈弯腰把妈妈搀起,去按电梯,“你不用替我打抱不平的,我早就习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