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鞋子很新,也很干净,里面那件毛衣看着就暖和,毛衣里面的白色打底材质也舒服,书包上还挂了小娃娃。
怎么说呢,她身上那种贵,不纯粹是衣服鞋子的贵,而是从小到大被人精心伺候着的一种娇贵。
反正不像是家里不拿钱交资料费那种小孩。
不多问,女人下巴尖往前一挑,“杀只鸡来看看。”
江有盈起身把书包脱在板凳上,抿着嘴唇站到鸡笼面前,小脸绷得严肃,手虚虚指着,“哪只呀。”
“挑只公的吧,肥的。”老板说。
江有盈依言选了只肥公鸡,先指给人看,“姐姐是这个吗?”
“你还会分公母。”老板挺意外的。
“自然界,雄性求偶,漂亮的羽毛和皮毛是关键,为证明自己的生存能力,否则没有雌性看中,会被大自然淘汰。”
她眼睛亮亮的,认真解释道:“公鸡有个大大的鸡冠子,羽毛也更华丽,还是挺好辨认的。”
“懂不少啊,学习不错吧。”老板笑眯眯的,下巴尖又一戳,“把鸡宰了,血拿盆接着。”
江有盈点头,提了鸡脖子,刀握在手里比划几下,茫然抬头,“捅哪儿呀?”
“什么捅哪儿。”老板起身,接过鸡来固定在胳肢窝,手拨拨颈毛,刀虚空那么哗啦几下,“拉脖子,动作要快,另外给我记住了,你是人,它是鸡,它在你手里只能任你宰割,别犯怵,下手狠点。”
完了把鸡提过去,“来吧,展示。”
江有盈反手握刀的习惯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,不知是电影看多还是别的什么,她一开始杀鸡就是反手握。
一手提着鸡脖子,一手握刀,横着从右往左那么一划拉,刀切进去指深,鸡脖子都险些被她切断。
血喷出来,她手心一暖,刀掉地。
“你这丫头,真够狠呐!”老板把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