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帮我扔吧,谢谢。”程意低头专注扣指甲上果冻胶。
门窗都开着,走廊上有人经过,细长的影像一片叶子在头顶飘游。
沈新月回头,江有盈也恰好看来。
触及她幽邃的眼,沈新月手中零碎的甲片红得像炭,连带心脏都被烫了下。
“欸!”沈新月追出去,站在办公室门口。
江有盈垂眼捡起其中一片,在自己手指甲上比划两下,“这样吗?”
沈新月点头,“用胶粘。”
有盈放回去,转身要走。
沈新月弯腰把甲片扔进办公桌旁边垃圾桶。
江有盈站房间门口,回头,“还有什么事情吗?”
当然有。
本人如此美艳一位前任,怎么你一点不吃醋?沈新月想给她递话筒。
“晚上吃啥。”沈新月没胆。
“烧烤,不是你安排的吗?肉我都腌上了。”江有盈手按在门把,往下压了压,又收回力道,“还有什么想吃的,我去做。”
沈新月连连摇头,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
况且,她怎么好一直麻烦人家,免费食宿已经是很大的恩情了。
“晚上你们自己烤吧。”江有盈终于还是把门打开,“我要休息了。”
“砰——”
门扇把两人隔绝。
沈新月隔着门默默捏了会儿自己的手指头,回到程意房间坐着。
程意光脚踩在地板,“我不喜欢穿那种一次性拖鞋。”
沈新月只好回家给她找。
外婆床底下翻出来一双,老式硬塑料,半透明那种黄,窄窄的鞋头,走起来“哒哒哒”。
程意觉得还挺有意思的,“这款式只见我妈穿过。”
她猜得不错,沈新月说:“就是我妈年轻时候穿的。”
“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