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茶几,“你先下来,到这边。”
这人平时看着拽得二五八万,牛哄哄全世界在她眼里都是垃圾,其实可脆弱了,心里一堆弯弯绕。
像刚挨过揍的小孩,面上不情不愿,又实在抵不住奖励的诱惑,一路走一路抽抽着把自己安顿在小桌边,瞪眼把人盯着。
沈新月饭碗推她面前,“先吃,吃完我告诉你。”
不说什么事儿,态度表现得挺柔和,江有盈皱着眉自己在那琢磨,半分钟后,想清楚了端碗开始吃。
“还有药。”沈新月重新给她开了瓶,可乐放旁边漱口用。
“你会跟我和好吗?”她嘴里嚼着饭,耷拉着脑袋不敢看,含糊问。
“先按照我说的做。”沈新月仰靠在沙发背,双手环胸。
爽,比在点烟的时候被强吻还爽。怪不得江有盈总喜欢板个脸训她。
碗底最后一勺米饭舀进嘴里,江有盈把碗朝着沈新月斜了下,示意吃好了,不需得人吩咐,扒开药瓶最里头那个小活塞,仰脖直接往嘴里倒。
药水辛辣呛鼻,她眉头皱得更深,强忍着恶心咽下,连灌了大半听可乐才勉强压下嗓眼里那股火。
这药是真难喝。
沈新月默了几分钟,等她缓了缓,才慢悠悠开口道:“你是想跟我复合吗?”
想,当然想。可有句老话怎么说,死要面子活受罪,江有盈垂着眼一声不吭。
沈新月探身屈指敲击桌面,“说话。”
脖子里好像支了根钢筋,江有盈那颗脑袋就是低不下来,僵僵杵在那。
沈新月双手撑膝,起身便要走。
“我想,我想。”她急了,地毯小蒲团上跪坐着,膝行半步。
沈新月站那没动,“那你当初为什么非得跟我分手,几次分不掉,说的话越来越难听,终于分掉了又觍个脸巴巴往上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