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武也懒得管了,扭头直接进屋睡觉。
沈新月以为外婆是来救她的,结果刘武抱着孩子进去以后里头就没声儿了,她低头揉膝盖,江有盈蹲在她面前,手直接撩她裤腿,“我看看。”
“不用。”沈新月往后退了几步,又没站稳,后背撞在对面人家户的院墙。
这次江有盈没伸手。
沈新月低头盯着运动鞋的脚尖,以及她马丁靴的黑色鞋头。
她往后退了几步,沈新月抬头,树影爬上眉骨,一点一点,最终完全遮挡她的脸。
“酒醒之前别洗澡,可能会死。”
话落转身离去,大阔步,背影一如既往瘦削挺拔。
沈新月后背倚墙,看她身影完全消失在楼梯拐角,闭上眼,长出一口气,整个胸腔都好像被人打瘪了。
她缓缓滑坐在地,撩起裤腿,露出青紫的膝盖,看了一圈周围,从头到尾只有她自己。
那么丢脸,那么狼狈。
酒醉后,人格外伤感,沈新月回到自家小院,外婆带着江启明睡下了,刘武也睡下了。
不过半天时间,她被全世界抛弃,说“不用”那人就真不帮她揉膝盖了。
像条死狗趴在走廊,不声不响哭了五六分钟,沈新月拿上换洗衣服,进卫生间洗澡。
江有盈之前的叮嘱她全忘了,热水淋头淋身,开始有点头晕,感觉呼吸不畅,以为是空气太闷,把窗户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