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爽吗?”她摇头,“既然不爽你叫什么,喊什么,一面求饶说不,一面又央着我快点。”
沈新月认为自己今天态度够明确了,说得也够多了,结果人家怎么样?说跟她做的时候不爽。
不爽?
“我不相信,真不爽吗?”沈新月手从毛巾毯下面伸进去,隔着手感微粝的工装裤布料按住她,手指弯曲。
江有盈立即有了反应,不受控制,喉间溢出颤抖哼声。
在床上她起初是有些放不开,沈新月很有手段,求着哄着,说你可以喊出来,大声喊出来,这是人之常情。
——“这里只有我们两个。”
——“雷大雨也大,只能我能听见。”
——“我喜欢看你哭,你好漂亮。”
——“你好美味。”
身体是诚实的,沈新月摸到一点潮湿,指腹用力碾压过,送到她鼻端,“你来闻闻自己的味道。”
江有盈迅速偏过脸,试图把自己重新埋回沙发缝。
“跑什么!”沈新月单膝跪撑沙发,手捏住她下巴抬高,“心虚?不是不爽吗?”
一辆电瓶车从店门口开过去,江启明手搭凉棚,“我咋觉得又吵架了。”
刘武跟着往里瞟了一眼,二话不说赶紧把孩子抱下车,“她俩还有得谈,咱先去附近逛逛。”
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玻璃门左手边,抬手掀开外面电表箱盖子,直接拉闸。
“妈妈——”江启明喊了一嗓,被刘武夹在咯吱窝底下带走。
房中骤然陷入黑暗,店内各类电子设备齐发出“嗒”一声响,江有盈本能狠狠缩了下。
可她能跑到哪里去,她十五岁那年就没了亲人没了家,秀坪和长水是她生命第二故乡,苦心经营数十年才有了现在的一切。
昏黄街灯穿过一层又一层的钢化玻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