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新月按住她不许动,“等五分钟。”
有人管着,就会忍不住想撒撒娇,江有盈晃晃她手臂,“嗯嗯”两声,不算嗲,但已经非常难得。
这人下床以后就会自动切换模式,变得严肃,在外面跟她开玩笑根本不配合,直接扭头走。
沈新月一笔一笔心里都记着,不理,随她晃。
江有盈,没人,外婆也回房午睡,细细喊了声“老婆”。
沈新月左顾右盼,“谁叫我。”
“我呀,满满。”江有盈手撑着摇椅坐起身,下巴垫在她肩膀,轻轻“啵”一下她的脸,“想喝水。”
沈新月咳嗽一声,尽量保持严肃,“谁想喝水?”
“我想喝水。”她乖乖答。
“你是谁?”沈新月皱眉。
“我是满满。”她耐着性子。
沈新月得寸进尺,“满满想干嘛?”
“满满想喝水。”到这里江有盈声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满满想喝水,那该怎么做呢?”沈新月手指点点嘴巴,
“我给你一脚。”她说。
沈新月随话音滚落在地。
“哎呦——”
不过每天这么精心伺候着,管控着,半月后,江有盈的咳症总算是痊愈了。
春夏交替,雨水变多,几乎每晚都要淅淅沥沥下一场。
沈新月每天都待在江有盈的小房间,她们阅读书籍,欣赏电影,互相喂水果,玩手机游戏,日子松弛慵懒,潮湿而漫长的梅雨季也不觉烦闷。
外婆看不下去,说要带她们采茶,“偶尔也出来活动活动。”
“有活动的呀——”沈新月饭桌上说。
出门沿小河散步,查看荷花长势,偶尔接待来小院住宿的客人,明明全是活动。
外婆夹了箸笋片,瞟她一眼,“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