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出线谱,其上遍布的青紫是跳动的音符。
竹扫帚刮过古朴青石砖,檐角未尽的雨滴答、滴答,晚起的公鸡才扯着脖打鸣,晨雾漫进半开的窗……
天亮了,意识却坠入更深的黑暗,彼此呼吸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结界罩,护一场好眠。
这一觉睡得够足,直到日上三竿,连外婆也没能叫醒她们。
沈新月醒来下楼回了趟家,水槽里只看见外婆留下的空碗,刘武昨晚做的菜还剩得有,她洗锅重新烧水,下了两碗挂面。
端碗回房间,江有盈已经洗漱完毕,只是身子懒懒没什么力气,又回床躺着。
“吃吧!”沈新月把碗端到她面前。
她掀开被子打算下床,沈新月隔着被子按住她大腿,“就在床上吃吧,吃完我全部拆换了洗,房间打扫一下。”
也好。江有盈乖乖接过碗,小口吃面。
倒不是害羞矜持,她嘴唇被亲得红肿,嘴角有些张不开。
“嘶——”沈新月也不太好。
抬头对视,两人闷声发笑,江有盈轻轻踢她一脚。
沈新月蹲坐在小沙发,面碗搁床头柜,咬了口鸡蛋,内里溏心流出来糊满嘴角,她伸舌舔,忽然察觉到一股灼热视线,没憋住,手掩唇嘴角都快咧到耳根。
纸巾擦擦嘴,被盯得久了,有些着恼,沈新月伸腿,脚趾去夹她小腿肚。
“欸——”江有盈痛叫。
“讨厌你!”沈新月大声。
“明明是赞赏的目光。”江有盈辩解,嘴角戏谑笑意却出卖内心。
沈新月端碗背过身去,“不许看我。”
“被舔的明明是我,你有什么好害羞的。”江有盈很擅长面无表情讲骚话。
“哎呀——”沈新月光脚跑出房间,去外面办公桌上吃。
乡下日子还是挺锻炼人的,沈新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