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有盈满脸‘你搞错了吧’,“我跟秀兰拜把子的。”
沈硕笑着把她往院里推,“行吧行吧,回屋去,外头冷。”
“早就痊愈了。”柳飘飘听她们温情了半天才插嘴,手虚虚一指,“脖子下面全是痧,嘟大夫妙手回春。”
还是柳飘飘有办法,江有盈不啰嗦了,挥挥手转身上楼。
梁上住的两只燕子也醒了,叽喳一阵,低头梳理羽毛,准备外出觅食。
江有盈站在二楼围栏边目送她们远去,直至身影完全消失不见,长出一口气,才转身回房。
出来得太急,忘了关房间门,纱帐随风飘摆,帐子里那人大概是觉得冷,被里团成个圆圆的鼓包。
晨光朦胧,照见床头柜搪瓷缸里半凝结的红糖水,酒壶翻倒,白瓷杯掉在床下短毛地毯,房间气味复杂,汤酒的甜混合了女人身上暗昧难言的香……
回忆翻涌,身体没由来一阵软,江有盈后知后觉,腰肢酸痛,腿心发胀。
时间还早,今天也没什么要紧事,还能再眯上一两个钟头,江有盈把被子掀开个小角,轻手轻脚摸进去。
她出去一趟,手脚都冰冰凉,冷热交替一激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沈新月被子里蛄蛹两下,伸出手在旁边胡乱摸一阵,喉咙里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哼唧声,将身边人平展开,整个贴上去。
“醒了?”江有盈声音还是沙沙的,不清楚是昨晚发烧还是别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