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拌好的面,沈新月懒洋洋靠在江有盈肩膀,鸡肝越嚼越香,剧里柳飘飘饰演的女反一出场就干掉三条人命,相当霸气。
“演得还怪好。”沈新月评价。
柳飘飘得意,“那当然,我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沈硕突然插话,“可是ng了二十多条才过。”
“沈硕!”柳飘飘瞪她,“我那是对自己要求严格!”
刘武想喝酒,但回去还得开车,他举着酒杯闻闻,夹一片牛肉塞进嘴巴,满脸深沉咀嚼一阵,长出口气,看这一家人其乐融融,眉心又舒展开,“咱们的日子真是越过越好了。”
江有盈回头,风吹,满树的嫩叶都跟着摇。
临走,沈新月把朵山茶花献给大树。
它扎根土地,触摸天空,孑然屹立,却并不寂寞,与朝露和晚霞为伴,无惧浩瀚雷霆,风雨中抖擞枝叶,婆娑横逸。
她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人间。
第44章
力量、稳固、坚韧、庇护,大树不止是大树。
一步一回头,看那树桀桀独立,自洽如风,高岗之上,阒然无声相送,沈新月好像明白江有盈为什么把妈妈葬在树下了。
“她叫什么名字。”沈新月问大树,也是问妈妈。
“说来你可能不信,你们是本家……让我来考考你吧!”
江有盈忽然起了兴致,“三次机会,看你能不能根据目前已有的线索猜出。”
她没忘了这人蹲在大树底下掰着手指头算她年纪,“你不是最会算了,小半仙。”
踢飞脚下碎石,沈新月想了想,“既然是本家,沈树?”
江有盈霎时变脸。
沈新月“哈哈”一笑,“那……沈茶?”
她记得她说过,小时候妈妈养了好些茶花。
“还有一次机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