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长得高高大大的,胖乎乎的,笑眯眯搓手看她,“早啊。”
“你谁?”沈新月顿时警惕。
“刘武。”这人倒也老实,见她害怕,往后退了两步,“你以前没见过我吧,但我记得我是见过你,照片上。”
在说什么呢?沈新月倒退着往门边走,不搭他的话。
冷不丁,后背撞到个人,她回头,见是江有盈去而复返,赶忙抓了她袖子,“家里进贼了!”
江有盈手背擦了把脸上的牙膏沫,抬头看一眼,点点头,“你来了。”
她这才跟沈新月解释,“刘武,我哥。”
刘武专门开车来的,到水库走大路有五六公里,江有盈的皮卡是单排,坐不下,都安排在货仓不现实,把人塞进挖机的挖斗里也不现实。
车在停车坝,沈新月漱完口,直接跟着刘武跑过去,率先抢占副驾位,“你为什么是她哥?”
刘武看着魁,也许是因为胖,样子倒挺和气,“我年纪比她大呗,我都四十多了。”
“亲哥?还是表的。”
沈新月觉得都不像,“她好看。”
“意思就是我难看呗。”刘武笑笑,“没有血缘,干哥。”
“为啥认你当干哥,你认识李致远?”沈新月又问。
“我认识李致远,但我跟他不熟。”
刘武不上车,开着车门,就站外面跟她说话,“你俩是不是谈恋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