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新月把头拱进她衣领。
刚洗完澡,皮肤温度被水汽带走,冷不丁被烫,江有盈呼吸骤然乱了。
温软的唇蹭过锁骨,犬牙叼起雪顶的蜜饯樱桃,感觉到她攀附在肩膀的手,她的胆怯瑟缩,沈新月在黑暗中眨眨眼,困意全化成狡黠,迅速滚到一边,“不行,我不能坏了你的规矩,说好柏拉图的。”
纱帐摇摆,风散去颈间湿热,江有盈睁开眼,深吸一口气,显然是气得不轻。
“理解,没有我,你怎么睡得着。”沈新月以肘撑腮,“要不给你讲个故事听。”
“讲什么。”江有盈瞥她一眼,“农夫与蛇?”
沈新月噗嗤笑出声,纠正,“是农妇与蛇啦!”
挪挪挨近她,滑溜溜的大腿去蹭,“农妇在雪地里捡到一条蛇,担心它冻死,捡回家塞进被窝,用身体为她取暖,俗话说被盖千层厚,不如肉贴肉嘛……岂料小蛇苏醒,竟变作一绝世大美人,缠着农妇要报恩,欲与她行欢好之事,农妇大惊……”
说着,沈新月一个鹞子翻身,爬起盘膝而坐,双手合十,竟演上了。
“阿米豆腐,善哉善哉,老妇我清心寡欲数十年,不日便将飞升成仙,女蛇你莫要坏了我的修行哇!”
她睁开半只眼,勾勾手指,“你快来呀,来盘我呀——”
江有盈一动不动。沈新月调换位置,重新扮演女蛇,双臂紧贴在身侧不动,贴着人扭呀扭。
江有盈冷冷觑着她,“你不是已经变成人了,还蛄蛹什么,又变成蛆了?”
天呐,好刻薄一女的。
沈新月被噎,彻底演不下去。
“你才是蛆。”
折腾半天,是真累了,沈新月躺倒滚进她怀里,不记仇,鼻尖抵在她心口,默默数她的心跳。
刚洗过澡,她身上多出股淡淡艾皂香,沈新月膝盖蹭蹭她小腿,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