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颗凝珠,合拢门,选择模式,启动。
沈新月解释,“昨天真的太累了,本来我都没有睡午觉的习惯,结果中午在瓜棚说眯眼歇会儿,歇着歇着就睡着,我自己都想不明白。”
江有盈理解,沈新月还没完全适应每天劳作不休的乡村生活,久坐办公室,需要时间调整。
可那又怎么样,不耽误她生气。
“你别跟我计较,明天,要不今晚,我现在很有精神*,已经休息好了。”沈新月三指并拢,指天发誓。
江有盈伸出根手指拨开她,去了工具房。
沈新月黏着她小碎步跟上。
拿起扳手,皱眉研究,放下;拿起铁钳,皱眉研究,放下;打孔的电钻,拿起研究,放下。
江师傅满脸严肃,装作好忙。
沈新月再不懂这些铁坨坨,也看出她是在摸鱼。
“啥意思呀,别瞎捣鼓了,给句准话。”
好吧。
江师傅挺背站直,面无表情道:“实话告诉你,其实我性冷淡。”
沈新月嘴巴张得大大,“性冷淡你成天幻想跟我颠鸾倒凤,一亲就软,还哼哼。”
傲然昂首,江师傅理直气壮,“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自给自足。”
沈新月满脸痴呆。
“怎么?对我有意见。”
她一撩头发,“我只接受柏拉图,不愿意的话,那你自便好了。”
好一个柏拉图。
沈新月点点头,气笑了,“那就柏拉图呗。”谁怕谁。
说完,立即退后三步,举手,“从现在开始,我们之间不会发生任何肢体接触,如果实在情难自禁,我会向你学习,在幻想世界寻找安慰。至于您,自便好了。”
“慰”和“自”,她咬得特别重。
说完就走,回家去喂鸡,拿菜叶撒气,木头墩子剁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