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的,经常会在那道上开,我跑得太急,是自己撞上去的。”
说到这儿,沈新月又想起件好玩的。
“我腿可能被轮胎压了一下,压没压到呢我不记得,当时车子往后退了一下,我就爬起来了。我想回秀坪,找外婆告状,旁边一个老太太突然冲过来,又把我塞车底下,让那司机赔钱。”
“谁?”江有盈让她说迷糊了。
“不认识啊!”沈新月当时也迷糊,“从来没见过,陌生人,偏说是我奶奶,就让人赔钱。”
“我没见过奶奶,听说早就死了,老太太说是我奶奶的时候,我想可能是祖坟冒青烟了,竟然跟着点头。”
沈新月捂着脸笑。
“你知道什么叫祖坟冒青烟吗?”江有盈也是又替她生气,又觉得好笑。
沈新月摇头说不知道啊,“我一小孩,我知道什么。”
“那撞你的司机呢?”江有盈很好奇后面经过,“有没有赔钱。”
离奇的就在这里。
“赔了!”沈新月大声说。
先前的悲伤气氛一扫而空,江有盈掩唇笑得浑身发抖。
这也太扯了。
“更扯的还在后面。”
沈新月腾一下坐起,“然后你猜怎么着,老太太竟然把我带回家去了!”
“啊?!”江师傅眼睛瞪圆了,也跟着坐起,抓着她胳膊,“快快!继续说。”
老太太把十岁的沈新月带回家,然后从床底下一个老木头柜子里翻出个听诊器,脱了她的上衣,按在板凳上听了半分钟,又给她量了血压,浑身上下摸遍。
“她问我身子疼不疼,我说不疼,然后她让我坐着,又问我吃饭没,我说没有,她给我煮了一碗炸酱面,我吃完她就让我走了。”
那碗炸酱面的味道,沈新月至今还记得。
“再没吃过那么好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