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成现在这个样子,什么也不会,什么都完蛋!”
外婆进堂屋去端了她的大茶壶,坐树下摇椅,“她确实不行,确实把公司开垮了,欠钱了,可我们嘟嘟人品是没有问题的,公司员工的工资都一分不差发下去,也没有在跟人家谈恋爱的时候跑去给人家戴绿帽子。”
柳飘飘提个小板凳,坐在屋檐底下嗑瓜子。她毕竟是个外人,这种事情不好掺和,还得提防城门失火殃及池鱼。
沈硕笑了,走到亲妈跟前,提起她半边毛衣,那上面扣子被人扯掉好几颗。
“跟你就能好了?请问沈新月以后靠什么养活自己,学千数,当赌神?我说妈咪呀,您电影看多了吧。”
外婆也不生气,还“嘿嘿”笑。
“我出千确实不对,但也好过给人家戴绿帽子,虽然都是道德上有瑕疵,我承认哈,我道德上有瑕疵,但这个瑕疵也是分等级的,对感情不忠,不管你是出于什么苦衷,都不应该!”
“而且你管过她吗?”外婆质问,“学校放了假还不是往我这里扔,自己忙着谈恋爱。”
吵架永远都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,翻来覆去,不嫌烦。
沈硕无所谓自己年轻时候那些破事被人听见,柳飘飘全知道,两个人在一起那么多年也没说过什么。因为她自己也不是啥好玩意儿。
一把年纪,谁身上都不干净。
江有盈站外面听了会儿,外婆在家,她这次不踢门了,屈指轻敲。
外婆一个鲤鱼打挺,“嘟嘟在你屋里吧,人没事吧?”
江有盈点点头,“已经睡下了。”
外婆还是不放心,拉着她手,“打得狠不?”
“脑门肿起来了,被沈硕揪住头发往柱子上砸,我亲眼所见。”江有盈说。
外婆一听,这还了得,又喊又叫,连拍大腿,要跟沈硕拼了。
沈硕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