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,你的痛苦就不值得被重视,你就不能得到温暖和关爱。”
江有盈说,没有这个道理,没有这样的道理。
深吸气,沈新月眼泪又要掉,翻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毛巾毯。
“沈硕可以解决掉你的债务,她只有你一个孩子,不存在偏心的可能,她当然是为你好,只是用错了方式。”
江有盈掀起棉被,盖住沈新月睡裙下一双细长的小腿,腿肚那里也许是上山摘野菜时不小心划到,好长一道血痂。
“你告诉我,你会跟她走吗?”
“不会!”沈新月猛地抬身坐起,“不会不会不会,我说不会,为什么还不相信我,要怎么样才相信我!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一下有些着急,江有盈慌慌张张把她抱在怀里,“我没有不相信你。”
沈新月委屈极了,“我都跟你签了劳动合同,也答应外婆要努力赚钱,好好生活,欠银行的慢慢还就是,限高就限高反正我不去别的地方,实在要去你开车带我好了,反正你有车……”
她挣脱江有盈怀抱,满床打滚,胡乱扑腾,“反正我不要回去了,我受够了那种日子,给我再多的钱也不要回去!”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江有盈握住她手腕,迫使她安静下来。
“听我说,我并非不相信你,只是要你句准话,替你去跟沈硕她们谈判,我之前就承诺过你的,我会保护你,你还记得吗?”
在长水镇,芳芳姐饭店门口,她说过的。
——“我会保护你。”
眼泪又糊得满脸,沈新月额头鼓得像个寿星公,她瘪瘪嘴,动了下手臂,“我要你抱我。”
顺从俯身,江有盈抱住她。
她哭得好热,香气温软,从皮肤每一个毛孔渗出,身体在怀中轻轻颤抖,像一片萧索的秋叶,脆弱而倔强。
她眼泪止不住,呼吸湿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