型,家长一组,沈新月和女孩一组,男孩自己一组。
半大小子,闷不吭声,蔫坏,四个人都打不过她,最后家长把女孩带走,上岸休息,就男孩跟沈新月决一死战。
田坎边稗子苗一根没动,三个泥人坐岸上,还剩两个在下头打。
“沈新月!”江有盈皱着眉,看客人反应还好,仍免不了担心。
“我老板来了。”
沈新月打了手势,“先休战。”
笑盈盈跟客人打个招呼,江有盈弯腰凑到岸边,又换张冷脸,“干什么你?”
“招待客人。”沈新月手背蹭蹭睫毛不小心染到的泥。
“嘟嘟人很好的。”家长在旁边说,对她的表现很满意。
挺会来事儿,一上午的功夫,连“嘟嘟”都喊上了。
眉心舒展,江有盈点点头,“挺好。”
沈新月确实大大超出她预料。
“给你涨工资,多给个十块八块的辛苦费。”
“才十块八块呀!”
家长打趣说老板你也太抠门了,大手一挥,答应给小费。
睫毛上的泥弄干净,沈新月站直,咧嘴开心笑。
江有盈蹲在岸边扭脸跟客人说话,一手懒懒搭在膝头,指尖窄秀,侧脸轮廓清晰,眼含笑意。
是诅咒吗?沈新月发现了,每隔一段时间她就得上泥里裹一圈,而某人时时刻刻,优雅体面。
不服气,神色流盼,沈新月趁其不备一把攥住她手腕,猛地往下一拽。
尖叫来不及脱口,江有盈惊惶睁大眼睛,再回神,半边身体被泥染。
“干什么!”她吓坏了。
“弄脏你。”
沈新月手指在她脸上画了几根小胡须。
第30章
六只泥人排队从村口大树旁走过,树下一帮老太太正打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