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但我就是不长记性,我信奉真诚,我不喜欢撒谎,把自己包装得那么完美。”
完了不忘拉踩,“像我妈曾经那样。”
“是的。”江有盈认可这一说法。
“但……”她话锋一转,“你的坚守可能会让你在这个过程中受伤,但那只会更加充盈和强大你,等你真正遇到那个愿意倾听你的人,你会感激自己,你的真诚有机会收获同等份的真诚。”
“我现在就遇到了。”脱口而出,沈新月心跳骤然加快。
江有盈仍是笑,却轻轻摇头。
沈新月想起之前那些半真半假的玩笑话,“你有骗过我吗?”
江有盈知道她问的什么。
“你猜。”
“那也是善意的谎言。”沈新月都服了自己。
江有盈果然笑出声。
初时,江有盈给人的感觉非常难以接近,但连日相处,还是很容易发现她冰凉*面具下的体贴温柔。
沈新月躺在树下摇椅,草帽盖脸,两只猫咪刚从外面鬼混回来,其中一只已经彻底接纳她,跳上摇椅,窝在她怀里揣手眯眼打盹。
到底想怎么样呢?沈新月问自己,创伤后难以忍受疼痛,所以才迫不及待把自己交出去,找到一个合适的,新的目标排解寂寞。
还是更为直白的见色起意?
不敢说爱,太肤浅,招笑。
长叹一声,沈新月揭开草帽,不管怎么样,亲了人家,好的歹的至少得有个态度。
外婆今晚不回,明天什么时候回也没个定。沈新月摇摇晃晃去了隔壁院子,江有盈很忙,把她送到家,扭身就提着工具箱出了门,不知在哪儿忙活。
装米的陶罐里埋了十来个鸡蛋,沈新月估了两个人的饭量洗米蒸上,无所事事坐人家院里等,琢磨着,等见到人该怎么说。
黄猫黏人,在她脚步打转